❈去找村长解释误会❈
想起昨天村长骤然冷却的表情,村民的误解还是沉重地积压在我的心头。和陆沉讨论过后我们决定先去找村长解开误会。
根据农家乐老板给的提示,我们很快找到了村长的住所。
那是一处新盖起的二层红砖小楼,院落宽敞而整洁,还有悉心辟出的几块菜地,覆着薄薄一层白霜。
我:“请问村长在家吗?”
??:“不巧,我们家那口子刚出门去了!”
一位清矍又干练的老人笑着迎上来,却在看清我和陆沉时顿住脚步。
从话中判断,我猜这位老人应该是村长的丈夫,但还没等我表明来意,他的脸上便露出有些防备的神情。
村长丈夫:“是你们啊。你们找她干什么?”
陆沉:“昨天见面时发生了一些误会,我们想和她当面说明。我们不会叨扰您,就在这院子里等她一会,可以吗?”
老人防备地打量了我们一会,最后大约是见我和陆沉态度诚恳,最终还是让我们进到了院子里。
老人与我们没什么话说,回到刚刚正在收拾的木柴堆前继续劳作。
他再次拿起斧头挥舞了几下后,有些吃力地皱起眉,下意识地抬手敲着后腰。陆沉注意到后走上前去。
陆沉:“我们可以帮忙吗?”
村长丈夫:“就是人老了,腰不好。哪敢劳动你们。”
他摆了摆手,转身打算离开,陆沉却若有所思地端详着地上的斧头。
陆沉:“斧刃有些钝了,斧柄也快要脱落了。阿叔,您用这个劈柴的确不太方便。您这里有磨刀石吗?”
村长丈夫犹豫了一下,指了指院子另一角。
村长丈夫:“那里有,不过你真的会磨吗?当心自己的手。”
面对对方的质疑,陆沉只报以微微一笑,接着便拾起斧子来到磨刀石前,利落地挽起袖子拿起斧刃,弯腰在一旁的磨刀石上磨了起来。
起初他的动作还有些谨慎,很快越来越熟练。小臂的肌肉线条绷紧,额间浮现一层薄薄的汗意。
见他这样投入,我也想帮他扇扇风,缓解一些疲惫。
“才发现已经出汗了,谢谢,确实舒适了很多。”
陆沉像是感受到了几分清凉,停下动作,眼神温柔地看向我。
陆沉:“谢谢我细心的小姑娘。”
我:“没什么的,我也只是帮一点小忙。你才是细心的那个人,帮老人解决难题。”
我也拎了一把小马扎坐过来,一边看着陆沉干活一边思索。
我:“阿叔看上去年纪挺大了,没想到还要在家里做这些重活。但村里的条件还算不错,为什么老人还要让自己这么辛苦呢?”
陆沉轻轻笑了笑,几缕阳光从他的发间滑下,又照耀着敞亮的玻璃窗,那里挂着一串串鲜红辣椒,和颗粒饱满的玉米。
陆沉:“或许在像我们这样的外来人眼中,农活很辛苦,甚至有人会认为不值得。但对村民来说,这些早就成了日子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,也是乐趣的来源。”
他的话触动了我的某根心弦,想起自己反复纠结于布料材质或剪裁方法时,考虑的自然也不全是最后的收益。
我:“既然是乐趣,说不定有一天,我也会变成一个手抖了还要坚持做衣服的老太太。而我们陆总……会变成一个戴着老花镜也要看财报的老头子。”
陆沉的红瞳微微眯起,嘴角也勾起一抹弧度,像是陷入了我构建的想象中。
陆沉:“到那时,我可以帮你缝制细节,也要辛苦你为我认一认财报上的数字。”
想到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紧紧挨在书桌前的温馨场景,我忍不住想和他开个玩笑。
我:“好像有点不公平欸。陆总给我缝错一个扣子没什么,可我如果帮陆总认错一个小数点,就糟糕了。”
陆沉垂下眼,抑制不住的低沉笑音如暖阳般环绕在我们身侧。
陆沉:“嗯,的确很不公平。只是认错数字的话,陆总还有办法可以补救。但要是惹得严谨又可爱的老太太生气,已经是老头子的陆沉就会有些不知所措了。”
随着笑声汇入交谈,陆沉手中的斧刃也被磨得锋利,最终完成后,陆沉把已经松动的斧柄干脆拆了下来。
与此同时,身后传来一道狐疑的声音。
村长丈夫:“你这是在……?”
陆沉示意老人稍等,手臂微微施力,将没了手柄的斧头楔进木柴中。
陆沉:“您可以试着坐在一旁,用锤子敲击斧头,应该轻松一些,也不会劳费腰部。”
我听闻陆沉的构思,心中一阵惊喜,立刻找来一把锤子递给老人。
老人将信将疑地坐下,抬起手中的锤子砸在斧头上,一声噼啪轻响过后,木柴果然一分为二再站起身时,老人的神色缓和许多,他称赞了
陆沉的巧思,向我们道了谢。
谈话顺其自然地展开,我们也终于有机会再次解释先前的误会。很快村长也回到家里,了解了整件事情的起因经过。
再站起身时,老人的神色缓和许多,他称赞了陆沉的巧思,向我们道了谢。
谈话顺其自然地展开,我们也终于有机会再次解释先前的误会。很快村长也回到家里,了解了整件事情的起因经过。
村长向我们道歉,并帮助我们向各家村民解释了情况。当晚返回农家乐时,我们手上便多出了沉甸甸的食材——这是用真诚换来的礼物。
“这可不是在健身房,喜欢的话回去再继续,好吗?”
“斧头不重,我并没有太累。”
“嗯,我会注意姿势,不会受伤的。”
“热意还没有波及这里,但如果你继续,就有些难以确定了。”
面对似乎随机出没的凉风,陆沉只是纵容地笑了笑。
陆沉:“没事,只是持续用力才出了些汗,并不算太热。”
我:“那……我还可以帮你点什么吗?”
陆沉:“打磨斧头不仅需要磨刀石,还需要一些润滑油,可以帮我去问问那位阿叔吗?”
我:“我点点头起身,在柴房找到了正在忙碌的阿叔,顺利要到了润滑油。”
陆沉在磨刀石表面滴上润滑油,又专注地继续打磨。金属摩擦的声响极具节奏,竟也像一首不知名的乐章。
我:“没想到斧刃擦过磨刀石的声音这么清脆,余音还有些像森林深处传来的鸟鸣。”
陆沉:“很形象的比喻,那你想要亲手试试唤醒一些鸟鸣吗?”
我有些不确定地指向自己,陆沉则笑着握住我的手腕,小心地将斧头递到我的手中。
在他的提示下,我很快掌握了要领。意识到斧刃越来越锋利,我惊喜地看向陆沉,也撞进了他温柔而深邃的眼眸。